结论中, 所有正确结论的序号是

(1)两个相交平面形成的图形叫做二面角;

(2)异面直线 $a, b$ 分别和一个二面角的两个面垂直, 则 $a, b$ 所成的角与这个二面角的平面角相等或互补;

(3)二面角的平面角是从棱上一点出发, 分别在两个面内作射线所成的角的最小角;

(4)二面角的大小与其平面角的顶点在棱上的位置没有关系.
由二面角及二面角的平面角的定义知(1)(3)不正确, (4)正确; (2)中所成的角虽不是二面角的平面角,但由平面几何的知识易知(2)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