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梅德文：碳中和、碳关税背景下的自愿碳市场
中国在自愿碳市场供给和需求两方面的特殊性，我们目前是最大的碳信用供给国，未来也可能是最大的需求国，决定了我们需要借鉴际自愿碳市场的五大机制和五大交易所，能够做到高质量的供给与大规模的需求，从而建成一个具有有效性、流动性、稳定性、且具备高度、广度与深度的中国自愿碳市场。4月7日，在第二届中国气候投融资国际研讨会分论坛上，报告分析了中国自愿碳市场面临复杂的国际形势，提出碳价格可能与国际趋同的预测，对中国自愿碳市场发表展望，给出“做强制碳市场探索者”的建议，并对中国碳市场未来可能发生的9个转向做出预测。与京都时代不同，在全球自愿碳中和的浪潮下，独立第三方机制下碳信用签发量增长迅猛。2021年独立第三方签发碳信用占自愿减排信用签发总量的74%，与2015年的17%相比增长4倍多，其中VCS占比达62%。彭博新能源财经频道，从现在到2050年，碳抵消需求可能会增长40倍，达到52亿吨二氧化碳当量，约占全球排放量的10%。到那时，价格可能达到每吨120美元，使其成为一个潜在价值达到6000亿美元的市场。以《巴黎协定》为框架建立的2.0版本的自愿合作机制，以实现全球整体减排（Overall Mitiqation in Global Emissions，OMGE）为首要目标，同时兼顾发展中国家的可持续发展。是通过双边或多边协议的合作方法，减排量超过国家自主贡献目标的国家将额外的减排量出售给未能实现国家自主贡献目标的国家。该市场机制下产生的碳减排量被统称为“国际减排成果转让”（IntemationalTransferred Mitioation Outcoms，ITMO），不限于碳减排，还包括可再生能源信贷和适应气变化融资等其他减排类型。是一个由联合国专门机构监管的国际碳减排信用市场，允许国家之间交易碳减排信用。机制总体沿用CDM架构，产生的碳信用单位被称为A6.4ER（Artice 6.4 Emissions Reduction）。《巴黎协定》第六条实施细则从避免重复计算（相应调整，Corresponding Adiustment，CA）、强制注销（2%）、收益分成（5%）额外性和基准线设定、核证减排量结转等多方面明确了2.0版本自愿合作机制的运行规则。借助全球自愿合作机制，一方面，在减排成本低的时候，通过国际碳市场获得减排所需资金、技术；另一方面，当未来减潜力减小、边际减排成本不断上升后，通过国际碳市场来履行自身的强制减排责任，从而在整体上降低全社会的减排成本，为部分产业的进步发展争取时间和减排空间。国际航空碳抵消和减排机制（CORSIA）是国际民航组织建立的、为全球航空业设定统一的减排目标以及实施方案、方法的市场化减排机制。CORSIA从2021-2023年开启试点阶段，2024-2026年为第一阶段，可自愿参加；2027-2035为第二阶段，须强制参加。根据国际航空运输协会（ATA）预测，到2035年，如果全球主要国家都参加CORSIA，航空业需购买25亿吨减排量用于抵消CORSIA合格排放单位标准认可的自愿减排机制：清洁发展机制（CDM）、美国气候行动方案（CAR）、美国碳注册登记（ACR）核证减排标准（VCS）、黄金标准（GS）、中国国家核证自减排量（CCER）、Architecture for REDD+ Transactions（ART）、Global Carbon council （GCC）。第一，影响中国的民航业，中国如果参与CORSIA计划，所有由中国航空公司执行的往返中国和CORSIA参与国的航班碳排放量将会被纳入CORSIA体系之下。第二，影响中国的碳市场。对中国的碳市场而言，倒逼中国强制碳市场扩大行业覆盖范围，提高价格，提高流动性，提高投融资功能，同时也将促进中国自愿碳市场的发展。ICVCM（原TCVCM）于2020年9月成立，目标是提升自愿减排（VER）市场的规模化和效率，以便实现联合国应对气候变化的《巴黎协定》目标。工作组由联合国气候行动和金融特使马克·卡尼（Mark Carney）、渣打集团席执行官比尔·温特斯（Bill Winters）、国际金融协会（IIF）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姆·亚当斯（TimAdams）担任主席。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前任委员安妮特·纳扎雷斯（Annette Nazareth）担任运营负责人。工作组目前已经有250多个成员机构，分别代表碳信用买方和卖方、政府、金融机构、国际组织、学术界和公众成员。TSVCM的目标是基于产品和市场的双重雄心，北京时间2022年12月18日上午9点，欧盟理事会和欧洲议会就欧盟碳市场改革方案和社会气候基金（Social Climate Fund）达成了协议，欧盟“碳关税”的完整方案尘埃落定。产品范围：钢铁、水泥、铝、化肥、电力和氧覆盖的排放：直接排放（在某些例外情况下，也覆盖间接排放）过渡期（只报告，不征收）：2023年10月1日——2025年12月31日开始征收：2026年削减欧盟企业的免费排放配额：从2026年到2034年对欧盟出口产品的碳成本补贴：到2025年再研究CBAM即将启动，全国碳市场当前建设进展无法有效应对，亟需完善：纳入行业范围还未完全覆盖CBAM产品；碳排放统计核算体系未建立，排放因子研究不足；部分行业排放强度高。美国总统乔·拜登（Joe Biden）签署2022年《减少通货膨胀法案》（IRA），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气候和能源支出计划。庞大的能源、气候和税收法案包括6000亿美元的支出，其中3690亿美元用于支持可再生能源和气候复苏。法案将对美国能源市场乃至全球能源市场产生深远影响。一方面，法案对可再生能源行业的税收激励措施将长达10年，允许企业直接向政府贷款，而不是依靠复杂的融资流程，并且预算规模是有史以来最大的，这对整个可再生能源行业来说意味着巨大的机遇。另一方面，法案为广大消费者与家庭提供清洁能源补贴，有效刺激市场需求，扩大市场规模。宏观层面来看，法案将加速美国经济乃至世界经济的绿色化进程，减少对化石燃料的需求从而降低碳排放，以期达到2050年实现零碳排放的承诺。法案通过一系列支持和补贴政策，2022年6月7日，美国参议员Sheldon Whitehouse联合其他三位参议员在国会上提出了一项基于窄幅边界调整的碳税立法——《清洁竞争法案（Clean Competition Act，简称CCA）》。该法案是CBAM的一种形式，旨在减缓气候变化，同时通过新的激励措施加强美国清洁制造业的竞争力。根据《中国汽车低碳行动计划研究报告（2021）》中的数据显示，中国钢铁的碳排放因子为2.38 tCO2e/t，根据Argonne实验室GREET（2020）中数据显示，美国钢铁的碳排放因子为1.56 tCO2e/。参照CCA的相关规定，2024年中国出口每吨钢铁的碳税为45.10美元，到2028年该税额将涨至54.82美元。每个涵盖行业的平均碳排放强度。2024年，基准线为100%:2025-2028年。基准线每年下降2.5%:2029年以后，基准线每年下降5%；以美国产品的平均碳含量为基准线，企业只为超过基准的排放量支付碳关税或碳费；不仅是进口商，还包括美国国内生产商；一些能源密集型的初级产品，包括化石燃料、精炼石油产品、石化产品、化肥、氢气、己二酸、水泥、钢铁铝、玻璃、纸浆、纸张和乙醇。欧洲能源交易所（EEX）正在启动全球自愿碳市场，而且它的启动是北美和欧洲同时交易、跨区交易，它会为自愿碳市场提供更加标准化、更高透明度、更安全的全球自愿碳交易市场。旗下北美Nodal交易所在6月上市自愿减排产品，并计划2022年下半年在欧洲的EEX上市自愿减排相关产品。EEX自愿碳市场可以满足不同客户的偏好，提供标准化产品，每份合约都有不同的侧重点。目前，集团提供4种自愿减排碳市场产品合约。经核证的减排量（VER）：符合国际航空碳抵消和减排计划（CORSIA）资格，符合国际民用航空组织管理的全球国际航空碳抵消和减排计划（CORSIA）的资格规则；经核证的减排量（VER）：侧重于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产生的碳信用；单独的年份合约允许根据二氧化碳减排发生的年份来区分碳信用额；碳去除（Carbon Removal）：首个在交易所上市专注于碳清除和封存活动的合约，促进CCS发展；全球减排量（GER）：旨在通过一个产品来代表整个自愿减排市场，采用一篮子方法和逐步实现净零排放的路径。艺加哥商品交易所（CME）是全球领先的衍生品市场，CBL是目前最大的碳信用平台，隶属Xpansiv旗下。芝商所联合CBL推出了全球碳排放抵消期货合约（GEO）、基于自然的全球排放抵消期货合约（N-GEO）以及对标核心碳原则（CCP）的核心全球排放抵消期货合约（C-GEO）三类期货合约。三类期货合约旨在将标准化基准引入快速发展的全球自原碳市场，帮助其客户更有效地执行企业碳减排策略。根据芝商所的披露，2021年推出的GEO和N-GEO交易了超过5700万吨的二氧化碳当量，在七个成功的周期内交付抵消信用650万吨以上，且其为支撑CBL GEO、N-GEO和C-GEO三种合约而构建了全球碳信用池，在这三个不同的细分市场中约有2.3亿的交易碳信用，为参与者提供了有效实现减排目标的不同选择。Climatelmpact X（CIX）由星展集团、新加坡交易所、渣打集团和淡马锡联合推出，平台台已完成碳信用额度组合试点拍卖。GREENEX碳积分交易所于2021年11月底成立，主要面向公司和机构投资者，通过标准化合同，把大规模和高质量的碳信用销售给跨国公司和机构投资者等市场参与者。项目市场则更多地面向中小企业，使其能够直接从特定项目中购买高质量的碳信用，从而让广泛的企业参与自愿性碳市场，为其提供自然气候解决方案（NCS）项目。GREENEX2022年1月准出碳权交易新模式——GRAVAS，从“自愿性”的交易到“回报性”的交易，目标是成为一个世界级的集碳信用额的全球交易及绿色项目融资的二级市场，为各企业或组织提供高质量的碳信用，以解决难以消减的排放问题。从个人消除碳足迹到企业的碳中和都涵盖其中，从植树到环保活动，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抵消碳排放和应对气候变化，旨在帮助企业和个人可以通过获得碳积分来发挥自己的作用。GREENEX被广泛认为是当今相对较可靠的碳积分平台，其中的可访问，可编程，及可组合性为其高度灵活性带来了功不可没的贡献。在GREENEX碳积分交易所，1碳积分相等于一个来自认证环境项目的碳信用，每年可抵消一吨二氧化碳排放记录，并每年可获得企业的红利。CIX将透过GREENEX，利用新加坡作为全球领先的金融和法律中心的地位，打造出一个可信赖的合作伙伴生态系统，以发展全球回报性碳市场。阿布扎比全球市场（ADGM）将与AirCarbon Exchange（ACX）合作，创建“世界上第一个完全受监管的”碳信用交易所和清算所。ADGM在一份声明中说，它将把碳信用额度和抵消作为排放工具进行监管，并为交易所经营现货和衍生品市场发放许可证。监管框架允许企业像传统金融资产一样交易和融资碳信用，从而实现对全球碳减排和抵消计划的投资。ACX打算首先在传统的商品交易中使用其分布式账本技术，为现货交易创造代币化的碳信用。后续，它计划将碳信用期货等衍生品提供给交易市场所有数字代币由公认的清算所保管，并区块链智能合约进行结算和清算。ACX还将建立一个受监管的公认清算所——ACX清算公司，用于托管、清算和结算商品及其衍生品。ACX将来会扩大其交易平台的服务范围，除碳信用之外，还包括清洁能源产品。香港交易所2022年10月份宣布推出全新的国际碳市场Core Climate致力连接资本与香港、中国内地、亚洲以至全球的气候相关产品和机遇，支持全球净零转型。Core Climate作为一个高效和透明的平台，为亚洲以至全球提供自愿碳信用产品及工具交易。Core Climate上的碳信用产品包括碳避免、减碳及碳消除项目，且均经认证及符合国际标准，例如Verra的核证减排标准VCS（Verified Carbon Standard）；Core Climate将是一个综合的碳市场，满足整个价值链内的市场参与者及项目拥有人的需求，Core Climate平台参与者可透过平台获取产品信息、持有、交易、交收及注销自愿碳信用产品。AirCarbon Exchange（ACX），是一家致力于改变自愿碳市场的全球交易所。ACX的客户群包括企业实体、金融交易商、碳项目开发商和其他行业利益相关者。ACX为其参与者提供了一个高效、透明的交易平台，该平台易于使用、无摩擦且具有市场上最低的交易费用。ACX底层分布式账本技术将使碳市场有效扩展，以满足全球净零的目标。ACX连续两年(2021年、2022年)在环境金融著名的自愿碳市场排名中被公认为全球最佳碳交易所。StoneX Group lnc.通过其子公司运营全球金融服务网络，通过数字平台、端到端清算和执行服务、高接触服务的独特组合，将公司、组织、贸易商和投资者连接到全球市场生态系统。StoneX Group lnc.（“Stonex”）和AirCarbon Pte,Ltd.（“ACX”）签署协议，利用ACX现有的技术基础设施创建和运营数字碳市场，其中包括订单匹配以及碳交易的清算和结算。作为StoneX平台的一部分，新的数字自愿碳市场将使StoneX客户能够通过透明和无缝的解决方案进入市场并进行碳交易。StoneX将与ACX合作，为在新的数字碳市场上交易的碳合同制定规范，该产品将面向项目开发商、卖家、最终买家和其他碳信用交易商。国际金融中有个经典的这个理论在碳市场也许同样有效。长期来看，由于气候变化的全球外部性，碳排放权天然具有国际自由流动属性，如果要保持国内的碳中和产业优势和低碳政策独立，则碳价一定会向国际碳市场趋平。目前欧盟、美国、韩国的碳价都远远高于中国碳价，按照目前价格对比。欧洲度电碳价大约是中国度电碳价的十倍以上。有专家认为，中国碳市场以当前平均50元左右/吨的价格水平很难起到资源配置、风险管理、价格发现的作用，无法成为碳达峰、碳中和过程中的有效市场机制。长远看，中国碳价必然要打破目前的低估状态。碳价格到底多少钱，很多人都预测过。比如拜登政府就说，2021年碳的综合社会成本应该在51美元/吨左右；201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诺德豪斯认为应该是37美元；碳定价委员会认为2020年的价格在40~80美元之间，2030年则升高到50~100美元。当然也有不太靠谱的定价，比如特朗普认为应该是1美元。根据EDF美国环保协会预测，2021年中国碳价格是49元人民币/吨，2030年大约是93元人民币/吨，到实现碳中和的时候也就是到2060年有可能达到167元人民币/吨。清华大学团队基于中国2060年实现碳中和情境对未来碳价进行了预测：“十四五”期间（2021-2025年）8-10美元左右“十五五”期间（2026-2030年）升至15美元左右，2035年达到25美元，2050年可能达到115美元，2060年达到300美元。企业履约手段更加完善，碳市场向新能源、综合能源服务等产业传导价格的机制也更加完善，资金聚集效果更加明显，市场逐步活跃，从而形成缓慢但有效的正向循环。随着时间的推移，全国碳市场将逐渐完善。也许未来2-3年内，八大行业有序纳入，配额总量有望扩容至70-80亿吨/年，纳入企业将达到7000-8000家，按照当前50元价水平，市场总资产将达到4000-5000亿元。按照当前的交易换手率(5%)与价格(50元人民币)，中国碳现货市场交易量每年会有3-4亿吨，年交易额可达200亿元 （清华大学张希良教授）。如果参照对比欧盟碳市场规模（2022年15亿吨配额，93亿吨交易量，换手率超过600%，价格80欧元每吨，7500亿欧元交易金额，折合人民币约6万亿元），未来中国碳市场如果金融化后，以其70-80亿吨配额（约是欧盟配额的5倍），年交易量也许将超过500亿吨，价格也许超过200元人民币，交易额超过10万亿人民币。周小川行长：要重视金融业在碳中和的定价、风险管理及跨期、跨境投资中的作用，特别是碳中和所需的长期投资及价格形成需要金融市场的定价能力。实体经济中的大宗商品价格形成其实早已是靠金融市场及其规律进行定价的。不是说因为碳市场具有金融属性，所以才需要金融业的参与，而是中国在自愿碳市场供给和需求两方面的特殊性，决定了我们需要借鉴际自愿碳市场的五大机制和五大交易所，能够做到高质量的供给与大规模的需求，从而建成一个具有有效性、流动性、稳定性、且具备高度、广度与深度的中国自愿碳市场。建议：吸纳更加多元化、规模化的参与主体，多元化的市场主体是指数量要足够多的且具有不同风险偏好、不同预期、不同信息来源的市场主体，只有市场主体多元化才能形成公允的均衡价格，才能发现真实的碳排放价格，才能发现所谓边际减排成本、减排综合社会成本、外部性成本。另外市场的规模要足够大，要兼顾持续性、有序性、成熟性和稳健性。推出更加市场化与金融化的产品，以满足市场的信用转换、期限转换、流动性转换等市场基本功能。这意味着碳市场需要提供足够丰富的多层次的产品，不仅包括期货、期权、掉期、远期、期货这些交易性产品，还要包括抵质押、资产证券化、担保、再融资这样的融资性产品及保险、指数等服务性产品，帮助控排企业以及投资者实现跨期贴现，套期保值，合理套利及风险管理。积极关注国际统一碳市场发展，加强与国际碳信用的衡量标准、全球碳价的形成以及碳市场的互联互通。（周小行长：各国的碳市场都应该实现互联互通，碳价格逐步趋同。起步阶段，可考虑借鉴中国建立沪港通、沪伦通、中德D股通的做法。这种市场联通十分可控，一方面提供了价格趋同途径，另一方面可以帮助实现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的资金和技术转移）。1.碳减排从软约束转向硬约束，即碳配额发放从松转向紧，转向绝对总量减排。2.碳核算核查方法从排放因子法、碳平衡法转向直接测量法，以达到可比性强、准确性高、实用度高的目的。未来将建成碳监测评估体系，监测网络范围和监测要素基本覆盖，碳源汇评估技术方法基本成熟。3.市场参与主体由控排企业为主转向控排企业、非控排企业、金融机构、中介机构和个人投资者并重；4.交易品种从现货为主转向现货、期货和生品并存；5.配额分配方式从免费发放转向有偿分配；6.重点控排行业从发电等八大行业转向排放量达到一定标准的排放设施(如火电厂、炼油厂和航线等)；7.金融机构从代理开户、结算等中间服务转向交易、做市等主动行为；8.中介服务机构从提供咨询、监测等服务转向挖掘、分享和套利等主动行为；9.市场格局从不同区域市场转向统一全国市场，从国内市场为主转向国际市场对接。